祁安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嗤笑道:“有什么不明白的。”
“男人这种玩意儿,你越将他踩在脚下他越上头,越上赶着他越轻视,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没错没错。”富贵精辟总结:“就是一个字,贱。”
任务者若有所思,是这样吗?
她以前都做错了?
太监捂嘴笑道:“说来好笑,王爷来请旨时也是带着伤来的,给皇上吓了一跳,一问才知道是跟相爷一样摔了。”
云志鸿打哈哈:“呵呵,是吗?那可真是不巧,看来走路还真得当心啊。”
又扯皮了几句,太监便提出要回宫复命,云志鸿与韩氏客气地一路将人送去了门口。
祁安目送他们离去,然后将玩味的视线投向了云锦绣和云锦程。
两人齐齐一缩脖子想跑,好悬忍住了,又赶紧抬起头对着祁安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兄妹俩异口同声道:“恭喜云烟妹妹了。”
不知道的人看见这一幕,还以为他们是真心为妹妹高兴。
祁安比他笑的真诚多了,演戏嘛,她可是世界级名导呢。
“同喜同喜。都是一家人,那么见外干啥。一会贺礼记得送到蝶院。”
两人:“……”
“妹妹放心,贺礼稍后会送到宝华……蝶院。”
“嗯,这还差不多,也不用太贵重,值个万儿八千两黄金的就行。”
祁安说完抬了下手,瞬间,两人连带着身后的下人惊慌地后退了一大截,警惕地看着她。
“啪”,祁安拍掉了手臂上的蚊子,又撩开长发,拿团扇对着脑袋狂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