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拍掉手上的点心渣子,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臂往椅背一靠,只当云志鸿放了个屁。

“我说老东西,你咋还临场改词呢?不是应该说我不知廉耻,想攀高枝这才自荐枕席吗?”

“孽障,你给我住口……”

云志鸿老脸抽搐,是他想改词吗?

他倒是想按原计划来,说云烟蓄意勾引,人家隐王也得信哪。

特么哪个想攀高枝的会差点把“高枝”折断不说,还踩上去碾两脚?

看给王爷打的,要不是他们出现及时,这夺嫡之争今天就结束了,他们相府也直接玩完了。

——因为杀害皇子而被满门抄斩。

但云锦绣没想这么多,往日里她才是焦点,今天却连番被踩在脚下的贱婢抢了风头,还被她折辱。

云锦绣恨毒了云烟,遂开口道:“可是,不管怎么说,妹妹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衣衫不整跟王爷同床共枕,这要是传出去,妹妹以后还怎么嫁人?”

哼,这个小贱人将王爷打的那么惨,让他颜面尽失,将小贱人送进他的王府,肯定会死的很惨。

祁安玩味一笑,看着云锦绣表演担心妹妹的好姐姐。

韩氏帮腔道:“是啊,女儿家的清白何其重要,云烟以后可怎么办呢?”

女明星富贵啧啧评价道:“这对母女演技真差,一股子过期的绿茶味。”

云志鸿试探地看向元白,他此时反倒犹豫了。

他之前想将云烟塞给元白,是想着与元白拉上关系,为以后留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