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莲只是个洒扫的下等粗使丫鬟,几位主子的心腹婢女都被砸伤了,这才轮到她进来伺候。
她觉得这相府要变天了,此时眼睛一定得擦亮了。
韩氏母女从进来就一直瞪着祁安,恨不得刀了她。
祁安头也不抬,淡淡道:“眼珠子若是不想要,我可以替你们剜了。”
母女两人慌乱转过头,委屈地看向云志鸿,云志鸿则偏过头假装不知。
看他干啥?
他一条胳膊都断了,这会呼吸一下胸口都疼的厉害。
元白周身萦绕着暴虐的杀意,将大夫吓的手发抖,一不小心弄疼了元白。
“蠢货,你到底会不会上药?”元白怒斥。
孙大夫吓的赶紧跪下请罪:“草民该死。”
祁安冷哼一声:“嫌孙大夫手重,要不我来帮你上?保证一点都不疼。”
哪里疼就把哪里卸了。
元白心脏都抽搐了一下,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他真的有点怕这个女人。
气氛僵持,云志鸿见状,连忙对云锦绣使了个眼色。
虽不知道为何,但这隐王似乎对锦绣极为在乎,希望锦绣的安抚能让他消消气。
就算拉拢不了,云志鸿也不想与元白为敌。
云锦绣收到示意,虽不太情愿,但也不敢违抗。
莲步轻移来到元白面前,云锦绣接过药粉和纱布,嗓音轻柔道:“我来吧,辛苦孙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