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忙着甩锅,忙着抹黑他,忙着解散四顾门,就是没人来确认一下李相夷到底死没死。”

李相夷自己从海里出来,走回了四顾门,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了信,又一个人走回了东海,晕倒在这里,这期间没有一个人发现他。

祁安摇头:“压根就没想找罢了。要我说,狗屁正道,多的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还不如魔教呢,起码人家坏的坦坦荡荡,承认自己不是东西。”

那边,金鸳盟手下终于找到了笛飞声。

“尊上在那里,是尊上。”

角丽谯急忙看去,果然是笛飞声!

只见他面色苍白,身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整个人奄奄一息,手中依然紧紧握着自己的刀。

角丽谯欣喜若狂,一颗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太好了,尊上还活着,快,快把尊上救上来。”

“是。”

众人正准备捞他们的老大,这时,一个人影快如闪电,一把捞起笛飞声飞到了岸上。

角丽谯气急败坏看去,谁这么大胆敢从她手里抢人?

她视线一定,竟是一个看起来极不正经的老头,头发灰白,腰间挂着酒葫芦。

角丽谯神情阴狠:“何人找死,识相的还不赶紧放人。”

祁安将笛飞声拎在手里,动动手指就掀飞了上前想抢夺的金鸳盟众人。

角丽谯心惊,好厉害,她完全看不清这老头是如何动手的,武林中竟还有这样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