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这腰子一看就贼虚,肯定尿频尿急尿不净,难怪生不出儿子,老废物。”

原本还有一丝神志的任建国,一听这话直接翻白眼晕了。

祁安掏出他的腰子放进了海碗里,然后又用针线给他缝了起来。

想了想,她又划开了任建国另一边皮肉。

在仅剩的那一刻腰子上刻了“畜生”二字,又撒上了孜然辣椒面,这才给他缝了起来。

祁老大不会针线活,完全就是拿着针乱戳。

祁安看向白莉:“到你了哦。”

“我,我身体不好,你用任建国的吧,把他两个肾都挖了吧。”

祁安不赞同:“做人不能这样无耻,要钱的时候就叫人家老北鼻,嘎腰子的时候就想人家死。”

“任烟烟,看来你妈也没有那么爱你,连个腰子都不愿意给你,怕不是想等你死了,好嫁给项鸿云。”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

白莉气结。

“大家可都看见了,就你们仨拍的那动作片里,你才是一番女主,项鸿云都不是你对手,任烟烟就是个女配,都抢不到正面。”

在白莉的鬼哭狼嚎中,祁安切开了她的皮肉,满意地点头:“不愧是小三出身,还能榨干小鲜肉,这腰子质量就是好。”

白莉的腰子也被挖了出来,放在了海碗里。

另一边被切开刻上了“小三”,原样撒上了孜然辣椒面,缝合了起来。

仅剩的腰子又痛又烧,火辣辣的烧灼着,任建国和白莉想晕也晕不了,痉挛发抖,喊得嗓子都哑了。

太特么痛苦了,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