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道:“不过我还挺好奇的,总有些垃圾酒后作恶,完了就拿喝醉当借口,喝多了脑子真的不清楚吗?”

祁安道:“当然不是,都是借酒释放恶念罢了,不然他们咋不吃屎?”

富贵:“……有道理。”

祁安蹲下身,在一堆工具中挑选,最后拿起了一把锯子。

她打断还在互相喷粪的两人:“停,治疗过程保持安静,不然我一个手抖,不保证你们会不会少点什么。”

任建国抖若筛糠,腥臊的黄色液体从裤裆流出。

“淼淼,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是你爸爸啊……啊啊啊啊……”

在他不似人声的惨叫中,祁安用锯子一点点锯掉了他被踹断的好腿,血流了一地,宛若分尸现场。

祁安撒了点自制药,血立刻止住了。

祁安嘚瑟道:“本座医术不错吧。”

富贵呱唧呱唧:“这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圣手,安安姐,我也想学。”

祁安也不藏私,倾囊而授:“其实很简单,哪个地方有问题就把哪个地方割掉不就行了。”

“哇哦,学会了,学会了。”

第267章 还我腰子来7

任建国已经疼的晕死过去,白莉和任烟烟被这凶残的无麻锯腿手术给吓疯了。

人在恐惧到极致时反而清醒到了极点,想晕也晕不了,娘俩不停求饶,小便失禁。

祁安刚想起身准备换下一位,突然皱眉,又蹲了下去。

“怎么了,安安姐?”富贵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