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建国惨叫痛骂,直到晕死过去,然后又被祁安打醒。

白莉和任烟烟吓的尖叫,想跑出去却打不开门,手机电话也打不出去,只能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任烟烟抱着手腕哭:“妈,我好痛,唐淼她是不是疯了?”

白莉捂着鼻子,眼泪混着血流了一脸,说不出话来。

她也觉得唐淼疯了。

任建国躺在地上,像垂死挣扎的鱼一样扑腾:“畜生,畜生,我是你爸,你怎么敢?”

祁安拿手杖在手里一下一下敲打着,闻言笑道:“不敢当,比畜生的话,谁能有你畜生?我这都是跟你学的啊。”

“你,你个不孝女,我哪里亏待你了?”

祁安冷笑,在任建国看来,唐淼能活着,都是因为他的恩赐。

唐淼一生的悲剧,纵然白莉母女和项鸿云是刽子手,但归根究底,任建国才是始作俑者。

“老畜生,你是人上人当久了,忘了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了吧,午夜梦回,我母亲没找你索命吗?”

任建国眼中恐慌一闪而过:“你放屁,她是病死的,又不是我害死的,为什么要找我?”

祁安一巴掌抽过去,任建国吐出一口血,还带了几颗牙。

“软饭硬吃的垃圾,自欺欺人的狗东西,你也配当个人?你只配狗叫。”

祁安一顿重拳出击,给任建国再次打晕了。

她转过身,看着缩在角落的母女:“我刚听见,有人说我疯了?”

任烟烟哭道:“姐姐,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等她出去了,她一定要找人弄死唐淼这个贱人,找一群流浪汉上她,然后拍下她的丑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