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苦笑:“她们到了医院就醒了,然后就跑回家了,没来过这边。”
众人对视一眼,眼神微妙。
他们可是听说项鸿云还晕着呢,这母女俩倒是活蹦乱跳的。
果然啊,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众人在这边吃完瓜,又马不停蹄地拎着果篮去男科看项鸿了,却被告知项鸿云已经被项家的人接走了。
大家只好失望地提着果篮出了医院,商量着要不要让自家孩子去项家看望一下。
任建国睁开眼睛,脑子一片混沌,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好像做了一个贼恶心的梦,在梦里他和一个变态老男人……
呕……
“我这是怎么了?”
祁安一脸迷之微笑,拿过手机:“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你还是直接看吧。”
片刻后,任建国目眦欲裂,青筋暴跳,大吼:“贱人,这两个贱人,不知廉耻,咳咳……”
他情绪激动,脏话不断,等到看到屏幕上出现自己的脸时僵住了,像只被掐住了脖子的老公鸡。
“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任建国手一抖就扔了手机,不敢再多看一眼。
这一定是在做梦,他还没醒,这都是梦,他怎么可能做这么恶心的事情?那不是他。
他想起身下床,但某个部位的剧痛告诉他,这就是真的。
祁安安慰他:“你别生气啊,拍的挺好的,观众评价都挺高的,还夸你身残志坚花样多。”
“观众?”任建国恐惧地瞪眼。
祁安微笑:“会场大屏幕,全程直播,所有人,都看到了,感谢你们一家三口的倾情演出,让大家免费看了付费大片。”
任建国双目猩红,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他最好面子,这件事无异于将他的脸放在脚下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