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一阵反胃。
他至今也想不明白,他以前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怎么会喜欢这种奇葩,还替人家养儿子。
秦羽无奈道:“阮小姐,我以前有病,但你总得允许人康复吧,我说你就不能换只羊薅吗?”
“虽然我家大业大,那也经不住你祸祸啊,算我怕了你了,你发发善心放过我吧,我谢谢你,啊。”
阮雪希望破灭,嚎啕大哭。
秦羽居然也不要她了。
男人果然都靠不住,还说什么会一辈子爱她保护她,都是骗子。
但眼下也只有秦羽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她不能放弃。
阮雪挽起袖子给秦羽看她身上的伤:"邵寒江他不是人,他打我,还打球球,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救救我们。"
阮球球也从远处跑过来,仰头对着秦羽哭喊:“爸爸,你带我和妈妈回家吧,我以后都听你的话,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秦羽连连摆手,拒绝三连:“我不是你爸爸,我没有儿子,你别乱叫。”
两人不依不饶,还想上前拉扯秦羽,
秦羽一个头两个大,心累道:“你们再这样,我报警了啊。”
祁安被逗笑了,将儿子拨开,站在了阮雪和阮球球面前。
阮雪有些怕她,但还是乞求道:“秦伯伯,以前都是我不好,求您帮帮我们吧。”
祁安一脸语重心长:“阮小姐啊,你怎么能这么自私,邵总为了你把所有身家都搭进去了,你却在这时候离开他,你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