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身上贴着的符咒,只要不揭下来,即使他们埋在地下千年百年都不会死,不会疯,我要他们在黑暗中清醒着受罪。”
“等哪天我想起来了,符咒就会自燃,将他们就地火化,魂飞魄散。”
富贵鼓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可比一刀杀了他们痛快多了。”
祁安将坟头抹平,草木生长,完全看不出来这里埋了人。
天亮了。
孙府的下人迟迟不见老爷夫人起床,便推开门查看。
惊叫过后,昏迷在地的孙母和失血过多一息尚存的孙父才被人发现了。
孙母是受惊过度,被大夫扎了几针就醒了。
“光宗……”
想到昨晚看到的恐怖人头,孙母心悸不已,失心疯般大喊大叫。
她已经分不清昨晚的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噩梦。
"光宗呢?谁看见光宗了?"
“回夫人,大少爷他……失踪了。”
失踪了?那她昨晚看见的头颅是怎么回事?
孙母带人去了孙光宗的院子,里外看不出任何异常。
没有血迹,没有尸体,孙光宗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孙母正想去别的地方找找,无意间一转头,发现窗户下摆放着一双红色绣花鞋。
“啊啊啊……”
孙母疯了似的冲出院子,喊道:“是她回来了,快去找大师,快去……”
然而,她要找的大师已经成了灰,注定只能无功而返。
孙父只是失血过多,没有伤到要害,在钞能力的作用下,很快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