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不知有多少女孩深受其害,金荷并不是第一个受害者。
他最喜欢玩变态的字母游戏,每次的受害者几乎都被他玩得体无完肤。
他一带头,其他人也开始喊叫。
“识相的就放我们走,你别太过分。”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你怎么敢?”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们?”
祁安一手托着下巴:“看来是我对这些老杂毛太温柔了,还敢跟我狗叫?”
富贵会意,抽出鞭子就挥了过去。
他们以前也喜欢用鞭子抽的金荷遍体鳞伤,看见她哭泣求饶就兴奋。
此时,他们穿着女团服被抽的鬼哭狼嚎,从大骂到质问,最后只剩求饶。
“爽不爽啊?”
“你们以前玩弄那些女孩的时候,有告诉她们为什么吗?她们貌似跟你们也无冤无仇吧。”
祁安摇头:“怎么轮到自己就这么委屈了呢,一把年纪了,不要脸就算了,还双标。”
富贵拎着鞭子:"跳或者死,选一个。"
几分钟后,空荡的房间里响起了音乐,老杂毛们笨拙地扭动着身体。
画面太魔幻,祁安和富贵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这座精神病院,就是祁安给他们准备的囚笼,她要摧毁他们的尊严。
“跳的这是个什么鬼,没吃饭吗?扭起来。”祁安笑骂道。
“好好跳,跳不好的有惩罚哦。”富贵鞭子随时伺候着。
在这里,他们完全没有作为人的尊严,挨打挨饿都是家常便饭。
还要被祁安和富贵层出不穷的恶劣手段羞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