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母反应过来之后啪叽就晕了,何父本来还能躺床上哼唧两句,这下直接中风了。
口歪眼斜,口水和鼻涕齐流,外加大小便失禁。
何母醒来后整个人都失去了生气。
她去了警局,想见儿子一面,被拒绝。
警察直接就告诉她,以何壮两口子带毒的克重,板上钉钉的死刑没跑了。
警察看着仿佛行将就木的何母,有些不忍心:“还好你还有女儿和孙子,回去好好过日子吧,好好教导孩子。”
何母欲哭无泪。
她是有个女儿,可她从来没有好好待过她,女儿恨她入骨,是绝对不可能再管她的。
她的孙子,她宝贝了一辈子的孙子,她现在看见那孩子都害怕。
至于管教,她苦笑,太迟了。
出了警局,行尸走肉般走在回去的路上,何母想到了死。
她走到公园的湖边,站的天都快黑了也没勇气往下跳。
有个调皮的孩子从身后跑过,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她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何母无处可去,只能又回到了那个肮脏恶臭的家里,继续绝望地活着。
不到一个礼拜,何母原本半白的头发,已经全白了,看起来老了二十岁不止。
她本以为这就是苦难的极限了,没想到还有更雪上加霜的事情在等着她。
何家宝老毛病犯了,在棚户区猥亵一个打扮清凉的女孩,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开黄腔。
小太妹可不是商场里那个柔弱的女孩,抄起钢管就抡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