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抬起脚踩在他背上,将他的脸按在饭菜上:“我说,吃干净。”
“何清,你干什么?”
何父何母扑过来打祁安,被祁安两拳撂倒:“你们想让我亲自喂吗?”
“也不是不行。”
祁安阴笑:不过,让我喂的话,我可不敢保证里面会不会再多点别的什么。”
“你们想好了吗?是自己吃,还是我来喂?”
几秒后,祖孙三人一边干呕,一边用手抓起地上沾了血和土的饭菜往嘴里塞。
他们的口腔血烂血烂的,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刀片,鲜血顺着嘴角留下来,嘴里全是让人作呕的铁锈味。
“呕……”
给富贵和阿塔都看恶心了。
祖孙三人也想吐,祁安淡淡道::“每一口都给我吃干净了,包括吐出来的,我没记错的话,这都是花我钱买的吧。”
三人顿时不敢吐了。
何家六口人,只有何清一个人有工作,何母三天两头哭穷,问何清要钱。
可以说,何清工作的这些年一直都在养着这一大家子。
最后用手拿不起来的,祁安就让三人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舔干净了。
富贵和阿塔乐的哈哈大笑:“哈哈。这才是牲口进食的正确打开方式。”
祁安微笑,这才只是个开始。
晚上,何父何母怕祁安对他们宝贝孙子不利,三人睡在了一个卧室。
半夜,三人尖叫着醒来,感觉有什么滑腻冰凉的东西贴着自己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