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人啊,有流氓。”

相府侍卫赶到时,薛平贵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那张小白脸被砸的血肉模糊,亲妈都认不出来。

侍卫们:“……”

小姐威武!

此时,薛平贵还不是皇帝。

一个身份低贱的无名小卒,胆敢夜闯丞相府邸,还企图对未出阁的丞相千金不轨,死了也白死。

哦,对了,富贵还摸走了他身上最值钱的家当,就是那块将来能让他认祖归宗的玉佩。

得,就算是这恶心玩意儿赔给她的精神损失费了。

“安安姐,你不知道,那个逼给我画饼示爱的时候我差点没恶心死,连夜洗了个花瓣澡,还加了柚子叶去晦气。”

“宝钏妹子真是不争气啊,好好的千金小姐成了个乡野村妇,到死没享过一天福,咱就是说,野菜真那么好吃吗?”

“更可恶的是,上辈子还有很多文人歌颂她的事迹,朝廷还给她发贞洁牌坊,引得许多傻姑娘纷纷效仿,真是一群大瓜皮。”

祁安淡淡道:“朝廷和文人才不是瓜皮,那是封建时代男权对女子的压迫和俯视罢了,他们是受益者。”

“害,不说那个晦气玩意了,我这边完事了,准备回来了。我给你带好吃的啊,相府的厨娘做的点心可好吃了。”

“行,记得先去送走祈愿者。”

视频中断,阿塔小声提醒:“五个糖葫芦。”

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富贵姐。”

富贵翻白眼,有事富贵姐,无事穷鬼,现在的小孩都这么现实的吗?

“走,这就去给你买,姐姐我现在月入过万,还能该你几个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