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了娘，那根本不是什么梦，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不然我怎么知道爹今天会遇险？只是一切回到了从前而已。”

接着，祁安给他事无巨细地描述了，上辈子他死后霍无双和沈氏的下场。

霍羽沉默的听着，看似毫无波动，但双拳紧握，鲜血从指缝中渗出。

他和义兄，终究还是走到了那一步。

半晌，霍羽才开口：“无双，你想爹怎么做？”

祁安脱口而出：“造反。”

霍羽嘴角抽了一下，虽然早有预料，但他家闺女这也太直接了，就好像她说的是吃饭而不是造反。

祁安接着道：“爹，你想想，我们除了造反还有什么别的路可走吗？”

霍羽想了下，试探道：“你说，如果爹上交虎符，他会不会……？”

“不会。”祁安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幻想。

“爹，对你来说，那虎符就是个摆设好吧，边关的将士们认的是你这个人，不是那块铁疙瘩。”

霍羽点头，这才是皇帝的心病所在，他在军中和民间的声望太高了。

祁安冷笑："而且，他已经对你下过杀手了，你却没死，你觉得他还能坐得住？

加上我和娘一走，他此时怕是觉得你已经识破了他，准备造反了。"

霍羽沉默，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

看着女儿年轻英气的样貌，再想想妻子温柔美丽的样子，想到上辈子他死后，她们凄惨的下场。

他保家卫国二十余载，护住了无数百姓的小家，却没护住自己的家，还累的妻女惨死。

他枉为人夫，枉为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