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头顶就有监控,外面的值班室还有警员,往日里稍一呼唤就有人出现。

此时他喊破了喉咙,都没有一个人来,仿佛他被隔绝在了一个异度空间。

祁安慢条斯理地走过来,吴越靠在门上抖如筛糠,看着清纯柔弱的白裙女孩,眼里再也没有了欲念,只剩惊恐。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祁安慢慢走近,勾起嘴角:“那天我也说了不要,你是怎么做的呢?”

吴越此时想起,不止一个女孩对他说过不要,但他一次都没停下过。

甚至他每次得手后,还会跟狐朋狗友炫耀:“女人呐,就是口是心非,她们说不要,就是要的意思。”

祁安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一下一下往墙上撞,吴越血流满面,连叫声都越来越微弱。

祁安将他翻过来,然后慢慢抬脚踩在了他的孽根上。

似是察觉到他想干什么,吴越挣扎着睁开肿胀的眼睛,低声下气地哀求:

“求求你,求你饶了我,我有钱,我给你钱,我给你很多很多钱,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阿塔冷哼:“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还想用钱收买你。”

祁安:“因为在他看来,钱能解决任何事,解决不了,只能说明钱给的不够多。”

“其实他这么想也没错,不然他为何能一直作恶。可惜他遇到了我,本座今天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点儿背。”

祁安稍稍抬起脚,然后在吴越希冀的眼神中,狠狠地踩了下去。

那一瞬间,吴越觉得自己的命根子好像被一辆皮卡碾了过去。

那套侵犯了许多姑娘的作案工具,被祁安一脚踩爆,“啪叽”一声,成了一滩血肉模糊的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