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兴奋地舔了舔嘴角。

片刻后,一群鼻青脸肿的男人躺了一地,胳膊腿乱七八糟地折向不同的方向。

伸出咸猪手的男人被酒瓶开了瓢,浑身扎满了烧烤的铁签签,像一只濒死的刺猬。

老板藏在门后,目瞪口呆地看着女孩用剩下的白酒洗干净手上的血。

祁安拿起男人的钱包,数出几张,往唯一完好的桌子上一拍。

“老板,钱放这儿了啊。”

然后潇洒走人。

老板:“……”

你人还好怪好的嘞。

警车很快赶来,警察们一看现场画面,顿时全体迷茫在原地,回过神第一件事就是先打了120。

实在是躺在地上的那几坨叫的跟难产似的,忒吓人。

他们接到报警电话,说有一群流氓在欺负一个女孩,他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结果现在躺了一地的是这些流氓,还都是经常去他们局子做客的熟面孔。

这什么情况?

那几个往日里见到他们恨不得长八条腿跑路的纹身哥,此时看见他们,就像受灾群众见到了解放军。

他们眼泪鼻涕齐流,哭的好不凄惨:“警察叔叔,你们怎么才来呀,我们差点被那婊……女人打死啊。”

“啊,我不行了,疼死我了,我的胳膊腿还在不在?”

“呜呜,快送我去医院,我坚持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