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寿终正寝后,祁安才离开了这个世界。

虚无空间。

往日里空荡荡的地方,多了不少一看就很舒服的躺平神器。

阿塔抱着白猫,窝在柔软的沙发里,感慨道:“老大,躺平也太爽了吧,我都不想努力了。”

祁安没骨头似地瘫在摇摇椅上晃着,手里还拿着把蒲扇。

闻言她一个懒腰伸到一半,又舒服地瘫了下去。

谁说不是呢?

她也不想努力了。

两人正躺的舒服,忽然阿塔耳朵动了动,随即脸便皱成了苦瓜。

祁安也察觉到了灵魂的气息:“来活了?”

阿塔苦着脸点了点头。

两人艰难起身,准备迎接下一位祈愿者。

年轻女孩容貌清秀,但却似乎被黑色的泥浆包裹着,整个人死气沉沉,眼里看不到一点光亮。

这是一个重度抑郁症患者,从十几层高的楼顶一跃而下,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你看清是谁杀死了你吗?”

“没有,他们站在道德制高点,在圣光下,我看不清他们的脸。”

深夜,老旧的出租屋里,脏污的劣质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到处都是垃圾。

没吃完的外卖,泡面碗,啤酒饮料瓶,内裤臭袜子扔的到处都是,整个狭小的空间脏乱的没处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