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给她准备了巨厚的嫁妆,在她十八岁时送她出嫁。

新婚之夜,韩修泽动作粗暴草草了事,心兰疼的直哭。

事后他道歉,说自己只是太喜欢她了,所以才没了分寸。

心兰信了。

第二日,边关告急,他便离家奔赴战场,穿着心兰为他缝制的衣衫,外面罩着她重金置办的铠甲。

“兰儿,我走了,等我回来一定为你挣个诰命,家里和母亲就交给你了。”

心兰道:“我不要诰命,战场凶险,你平安就好,家里有我你放心。”

韩修泽一走就是三年,宋心兰也在韩母的苛待下忍了三年。

嫁进来之后她才知道,韩府就是个空壳子,压根没什么财产。

韩修泽那点俸禄,也就勉强够维持正常生活运转。

自她嫁进来后,府里一应开销用的都是她的嫁妆。

韩母一下子从温饱跨入奢靡,什么都要最好的。

光是出钱就算了,反正她有的是,心寒的是韩母花着她的钱,还对她百般嫌弃打压。

“我儿子可是将军,又长的英俊潇洒,你一个没人要的无盐女,还是个病秧子,也就只剩两臭钱。

你个满身铜臭的商贾之女能嫁给他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祖坟里冒了青烟了,你得惜福。”

她心里委屈,又不想爹爹和弟弟担心,每次都只报喜不报忧。

说了又能怎么样呢?

在这个封建时代,女子出嫁从夫,婆婆教训儿媳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