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能苍白无力地求饶:“是我对不起你们,我愿意补偿,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鲛人们对待灵月尚且还能保持理智冷漠,但对这个罪魁祸首却是恨到了骨子里。
“谁要你的对不起,我们要你血债血偿。”
“族长,让我们杀了他。”
祁安点头,一号仇人当然得留给鲛人们自己动手。
祁安一抬手,赵承拔地而起,立着浮在了半空中,手脚软软地垂着,动弹不得。
在赵承撕心裂肺的求饶声中,祁安将他的灵魂牢牢锁在了体内。
这样就好了,不然没几下就给弄死了,也太便宜他了。
做完这些,祁安让开几步,将场地留给了早已按捺不住的鲛人们。
“剩下的,你们自己来,不用担心弄死他别人没的搞,人人有份。”
赵承目眦欲裂地看着向他围过来的鲛人们,灭顶的恐惧淹没了他。
很快,他就开始羡慕灵月,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早自杀。
他在鲛人们的手下一遍遍死去,又一遍遍活过来。
每次刚被折磨的没了呼吸,由于魂魄无法离体,几个呼吸间就又会醒过来。
就连他不堪折磨咬舌自尽,都会再次活过来。
就这样,他死了活,活了死。
从怒骂到求饶再到求死。
祁安站在一边围观鲛人们花式报复,不时给支两招。
“别争别抢,排好队,都有机会上手哈。”
“别剐那里,换个地方,那儿不够酸爽。”
“别怕弄死,他死不了,死了我再给他救活,大胆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