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禁军开始朝着上方观战的鲛人们射箭,想射杀他们,扰乱参战鲛人们的心神。
童童看着朝自己飞来的箭簇,吓的一屁股跌坐在了贝壳上。
老鲛人们见状,连忙上前将幼崽们护在身后。
孰料,那箭矢到了近前蓦地停住,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
老鲛人们这才发现,巨大的贝壳外面被一层淡蓝色的透明结界严实包裹着。
刀枪不入。
“娘亲……”
童童突然哭叫了一声。
祁安看去,原来是童童的娘亲被长矛刺中了腹部。
漂亮的女鲛人忍着疼痛,发狠拔出长矛,反手刺进了禁军的心脏。
祁安环顾四周,禁军死伤惨重,但鲛人们也几乎都受了重伤。
他们的手臂因为脱力开始颤抖,但每一个鲛人都抱着玉石俱焚的心态在狠厉厮杀。
这就够了!
祁安要让他们亲手报仇,但没打算让他们以命换命。
经过此次经历,想必这群铁憨憨们以后不会再活的那么“脱俗”了。
祁安清喝一声,飞上了半空,定住身形。
她双手往上一抓,所有禁军手中的兵器脱手而出,悬浮在了半空。
下方的人全都瞪大了眼,连正在上药包扎伤口的赵承都抬起了头。
祁安一挥手,悬浮在空中的兵器瞬间掉头,向着下方的禁军迅猛飞去。
禁军们就像遇到了镰刀的麦子,成片倒下。
有的好几个被长矛穿在一起,串成了糖葫芦。
一时间,鲜血泼洒,惨叫哀嚎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