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将擎苍的元神剥离了出来,准备炼化。

阿塔抡着小短腿,在一旁跑来跑去,将白浅送的夜明珠滚着玩。

他看了又看祁安,小心试探道:

“老大,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祁安手上不停:“什么?”

阿塔神色一喜,连连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嘿嘿,没事儿你忙。”

阿塔自顾自高兴,没注意到祁安嘴角似笑非笑的勾起。

傻孩子!

他怎么可能忘记收取交易报酬。

九尾狐断尾之痛不亚于剜心,阿塔很喜欢白浅,不想她承受断尾之痛。

他以为祁安忘记了,白浅可以躲过一劫,所以一个人在那傻乐庆幸呢。

殊不知,祁老大那没占到便宜就算吃亏的德性,怎么可能做赔本的买卖?

之所以没有要白浅的尾巴,自然是有更好的替代品。

断尾之痛,那么爱白浅的某人,怎会舍得让她承受?

在知道他们的交易内容后,墨渊二话不说便用自己的心头血代替了她的尾巴。

四海八荒第一战神的心头血,比起九尾狐的尾巴来说,不遑多让。

不过祁安不打算告诉阿塔。

独吞它不香吗?

祁安清空思绪,开始专心炼化擎苍的元神。

不知过了多久,祁安在阿塔的喊声中醒了过来。

“老大,醒醒,来活了。”

祁安睁开眼睛,便看见了一个遍体鳞伤,神情麻木的漂亮青年。

青年大约二十五六岁,瘦的就剩一把骨头了,依然不影响他极盛的容貌。

是那种雌雄莫辨,干干净净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