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欣慰地笑了。
到处都是这样潜移默化的的言传身教。
鞑靼的百姓发自内心地相信,关内那块地大物博的土地,应该是属于他们的。
为此,他们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阿塔看着这一切,再次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祁安道:“现在,你还觉得他们无辜吗?”
阿塔摩拳擦掌:“老大,咱啥时候动手?有用的上我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阿塔觉得,这样的种族,还是灭绝的好。
此时,天空突然下起了雨,祁安灵机一动,真是天助我也。
她飞到半空,打开包裹,将所有的瓶瓶罐罐全部打开,一翻手腕,对着下方倒了下去。
那些可怕的瘟毒随着雨水,落在了地面上,又流向了庄稼地里,水井里,渗进了土壤里。
接下来,什么都不用做了。
祁安回到边城,将鞑靼王的头颅处理了一下,确保不会传染之后,挂在了城门口。
被祁安灌了“饮料”的几个鞑子将领当晚就暴毙了,死状凄惨无比。
吃了晚饭的鞑子们,也几乎都染上了瘟疫。
即使是半成品,也死了大半人,而且死亡人数还在持续增加。
剩下没在营地的几处零散的鞑子小队,知道大势已去,想要逃出边城向他们的王请求支援。
一抬头却看见了鞑靼王死不瞑目的脑袋。
大部分鞑子当场就崩溃了,齐齐面向头颅跪着,切腹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