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不要……啊……”
肚皮刚感觉到刺痛,刀就停住了。
前一秒还握着刀的鞑子被一把黑色长刀从后心穿入,捅了个透心凉。
紧接着,绑着阿芬的绳子断了。
阿芬迷蒙着泪眼,看着从天而降的祁安,瞬间哭的更大声了。
太好了,她和孩子得救了。
其他鞑子慌慌张张地往密道逃跑,无一例外都带上了瓶瓶罐罐。
他们只是负责研制毒药的巫医,并不是战士,可以说是毫无战斗力。
他们想不通。
鞑靼皇室如此重视他们,派了那么多勇士守在外面,以防万一还给他们建造了逃生密道。
只要外面出现紧急情况,拉响门上的铃铛,他们就可以第一时间带着东西从密道离开。
为什么会被人无声无息地闯进来?
若是他们带着能研制出来的东西离开这里,到时候,别说是边城,整个庆国都能轻松拿下。
因为,他们研究出来的……是瘟毒。
没有人能够抵抗瘟疫。
研制已经到了最后的试验阶段,他们抓了一些边城百姓来试毒,眼看着就能投入使用了。
为什么突然会被人找到老巢?
甚至连门上的铃铛都没有响。
巫医们想不通,但丝毫不耽误他们逃命。
眼看着密道的门就要打开了,只要进去,就能逃出这里。
他们来不及欣喜,眼前黑影一闪,握着黑色长刀的年轻人正背对着他们,刚好完完全全挡住了逃生通道。
她手里的长刀已经被鲜血染红了,血液顺着刀身成串成串地往下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