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洛汀和孔胧的感情直到赤月浩劫降临前都维系得很好,”洛汀接话,“不然那一个将他调离太阳故乡的计划也不会进行得那么顺利了。”
若非那个灾难和后续发生的一系列惨剧,孔胧对于好友的信任也不会瓦解,甚至于完全变为了厌恶与痛恨。
听他说起这个,谜亚星倒是有些好奇,“咳,问个可能有点八卦的,据我所知你们俩是情敌诶,但怎么感觉一直到赤月浩劫开始你们都还是好兄弟,一点都没有因为这事影响感情的样子,这有点不太合理吧?”
还没等洛汀回答,就听见乌拉拉脱口而出,“我觉得很合理诶,因为上次在书中世界里,我看前世的你和艾瑞克会长相处得也很不错啊。”
谜亚星被这话噎了一下,“……乌拉拉同学,其实有些记忆没必要这么快关联起来的。”
他忽然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问出这个问题。
这时洛汀开了口,“很简单,因为这一份对九伊的恋慕,洛汀和孔胧虽彼此互相知晓,但谁都没说破。”
“你不说破我倒是觉得正常——”谜亚星推推眼镜,目光落在宝石项链上,“但那家伙的占有欲强得不是一星半点,居然也是会把喜欢藏在心里然后默默付出的类型吗?”
这和刚才电话亭外那个言行举止几乎有些病态了的家伙怎么也对不上号吧?他有点不敢相信。
然而乌克娜娜却很觉得能够理解,“痛苦的经历本来就很容易让人发生转变,更何况孔胧经过的岁月是漫长的千年。”
“而且这千年里,他一直都孤零零地沉在湖底,”乌拉拉低声接话,放在膝上的双手十指不自觉地勾缠起来,“一定很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