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做让我不开心的事,我当然不会生气。”乌克娜娜瞥他一眼。

谜亚星便知道她指的是昨天的事,再次觉得心虚地低头推推眼镜,“下次不会了嘛。”

飘呀飘对于谜亚星在乌克娜娜面前总会心甘情愿吃瘪的状况感到分外有趣,又调皮捣蛋地转了好几个话题去调侃他。而谜亚星心知这也算是转换乌克娜娜早上心情的好方法,干脆照单全收,午餐时间因此过得格外热烈快活。

等到了阁楼,笑闹了一路的飘呀飘总算安安静静地捣鼓她那堆手工去了,谜亚星松一口气,轻轻扯了扯乌克娜娜的袖子凑向她低声问,“我怎么觉得飘呀飘过了一个假期后更加活泼了?以前那种飘来飘去阴风阵阵的感觉都没有了呢。”

“这不是挺好的吗?”乌克娜娜便把自己的材料拿出来码好边答,“说明她比以前更加开朗不孤单了。”

“是挺好,但觉得以前她那样也不错。”谜亚星答。

他其实还蛮欣赏这种独具一格的特色的,前世有因此感叹过自己好像除了聪明和总拿一个魔方之外,好像没有特别让人眼前一亮且过目不忘的特殊点,所以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偷偷给自己的刘海染了一抹紫色。

结果第二日课前乌克娜娜盯了他的刘海约莫一分钟后,认认真真地提醒他,“谜亚星,你头发没洗干净。”

那时的自己心里那种被喜欢之人真切注意的紧张和期待便在刹那间碎了一地,又是无奈又是失落地嘀咕“这明明就叫时尚”。

后来长大后成熟了许多的自己对曾经那种追求独特的心思觉得幼稚又好笑,便再也没有想过继续拥有那抹紫色了。现在突然想起这回事,便当作一件有趣的提议问道:“奈亚,你觉得我把刘海染一点颜色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