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不是别人不欢迎他,而是他不欢迎别人。欧趴他——”
谜亚星微微叹了口气,把欧趴的情况简短地向二人说了一遍。
话音落下之时,诺安那圆圆的小脸已然变得皱巴巴了起来,泫然欲泣的模样好像有谁欺负了他似的。
“呜呜呜呜呜,欧趴同学实在太可怜了!”他掏出纸巾用力擤了一把鼻涕。
“……你这夸张了点啊。”谜亚星扶额。
“我们有可以帮到他的地方吗?”乌克娜娜的眉心微微皱起,看上去也有些动容,“魔法世界不是什么都有可能吗,应该会有所谓的解药吧?”
“或许吧,我也不知道。”谜亚星说。
至少在前世,解决这一绝症的并非什么魔药,而是十之星的能量。但这话是万万不能由他这么一个“小朋友”说出口的。
“别太担心,这个病虽然现在无解,但还有十多年的光阴呢,总会有办法的。”他安慰道。
“但是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他应该很难会帮助我们诶,那该怎么办呢?”诺安苦恼起来。
“我现在的想法是,我们先和他打好关系,至少成为朋友,才好意思提出我们的请求。”谜亚星说。
“我很愿意和他做朋友!”诺安兴奋地举手,但马上又扁着嘴收回来,“但我有百分之一百的强烈预感——他不愿意。”
“巧了,我也这么认为。”谜亚星摸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