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神情很严肃:“你竟然是今天才明白。”
宁洛一瞬间有些错愕,然后转化为叹息,最后吐出一句:“其实或早或晚也改变不了什么。”
“我知道。”这几个字像是从他胸口挤出来的,落下在她的发丝,围绕着她转圈挥散不去。
“但是……”他停顿了一下。“也许我自己都没有很明白。所以会觉得我们只是朋友,只是合约。各取所需之名掩盖了我的真心。我是不想给你压力。”
“谢谢你。”除了这句永远说不完的谢谢,宁洛也不知道说什么。
所以程一也没有拒绝。看着她的样子笑了。
宁洛都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高兴,也许是为他真的说出这些话吧,高兴的都笑出了眼纹。
宁洛和程一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特别高兴,特别轻松,她不用考虑很多事情,她好像可以无忧无虑的做一个小妹妹。
就像从前,程一嘴上说着“妹妹你可真行”,但还是没办法放手不管。
得知她把喻初年骨灰撒了,他也是这幅语气,“妹妹你可真行”,然后笑得特ʝ𝒮𝓰别灿烂。
离别的时候程一把一个东西交到他手上,宁洛一看,一枚小小的打火机。她心头酸酸的,但是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程一眼角带着笑。“这个还你。”
“其实都不重要了。”
“我之前留着他,我总是想,这东西对宁洛来说还重要吗?她还会不会再来见我呢?”说到这程一低下头。“所以这一次就是真的不会再见了,对吧?”
宁洛心想她大可不必如此绝情,她嘴上应该客客气气说我们一定还会再见,你是我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可是她心里却也真的觉得有些人可能这辈子真的再也没有机会再见了。
“但是这玩意,我上飞机也带不走。”宁洛摸着金属的外壳,纹路也是很复古很精巧。宁洛按下打火机,金色的火苗瞬间窜出来,映得她的脸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