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人就是一个人很好吧,那有什么关系呢?”
“有关系的。没人能在真空里生活,只要自己觉得自己没错其实也是一种自欺欺人。”
宁洛其实拿不出什么改变的方法,她只是想倾诉心中烦闷。
林乔景和她的交流就像河流的两岸,他的声音传不过来,宁洛一边向他招手,一边捂住耳朵不想听。
她不希望一个像他这样的人来教她怎么生活。
“我觉得你需要的是休息。”林乔景看着宁洛的眼睛,“有没有可能再过几天,你就觉得变或不变的也没什么大不了。”
“不对,”宁洛很快反驳了他,“你根本不是这么想的,要是以前,你大概会说要面对问题、解决问题。”
“我以前这么烦人?”林乔景就像一点也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
“是呀。”宁洛低头看着桌面,“不过,也没什么问题吧,只不过遇到我这样的摆烂型选手。”
宁洛一直记得那个冬天。因为宁文娟身体不好,她在医院见到了喻初年然后拼命奔跑把一切甩在身后的那个冬天。
他说他可以陪她解决问题。但事实上,当时的宁洛没有去解决任何问题,现在也是。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和当时究竟有什么不同,他晃着手里的咖啡,“你看,连骨灰都可以晃晃就没了,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事是重要到影响你心情的呢?”
“所以呢。”宁洛等着这个人的鸡汤或者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