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洛说:“我想至少她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的。”
“紫怡她太任性。”
你不避孕的时候就不任性吗?宁洛听不下去这些拐弯抹角的话,“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对不对?”
宁洛脑子里已经有了无数种假设,什么他被下了不能小孩的诅咒之类。
“如果你愿意的话,就把我当成一个不愿意负责任的渣男好了,”这个时候,喻初年竟然还笑得出来,“我就是渣男,反正你这么多年肯定就是这么想我的吧。”
宁洛和喻初年不欢而散,坐在庆集大学门口,想到陶逸言现在应该正在工作,也想特意去感谢他一下。
向学校学生打听了一下心理教室,就向着那栋楼走去。
途中路过美院的时候也有些感慨,美院是最有特点的,连路边的花花草草她都觉得亲切极了。
终于到了心理教室,她站在窗口往里面望,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阳光正好,办公室里是两个人叠在一起的身影,而在陶逸言身上的亲的忘乎所以的可不是她最熟悉的人吗。
是变漂亮了的田暖暖。
这样的田暖暖,她还有点不敢认。
她印象中的田暖暖好像一直是那样,穿着校服,扎两个辫子,看起来很乖,说话直来直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