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洛没说话，低下头脑海里突然出现了田暖暖吐槽她妈妈让她回家考公务员的样子。

永远站在他这边，永远支持他的梦想这样的漂亮话，她好像真的说不出口。

“你真的生气啦？”

宁洛摇头，“我害怕你会太辛苦了。”

“没有啊，做了选择就不辛苦了。”林乔景说得很轻松，“前段时间不是毕业很忙嘛，乐队也差不多要解散了…我是真的觉得很难，一方面我们在一起很久了，另一方面，也确实没办法让别人牺牲前途陪我去赌，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是对的。”

宁洛抬起头，很认真地听着。她没有想到林乔景也和所有普通学生一样活得这么辛苦，高中的时候，老师们总说上了大学就轻松了，但是上了大学才知道，人生的困难是无止境的。

宁洛觉得自己还算幸运的，她从没有体验过为梦想做出的牺牲。如果一定要选，也许自己会选择轻松的路吧。

“那…现在呢？”宁洛问。

“现在有娄昊哥帮忙。” 林乔景解释道，“他人际关系广嘛，有帮我找制作人什么的。”

“听起来还挺好的…”宁洛点点头。

“但是看不到未来啊。”

这么悲观的一句话他说得很轻松。宁洛心中五味杂陈，她能做的甚至只有支持他。

她伸出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林乔景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很快笑了，“没事，我现在很快乐啊。”

“压力应该很大吧，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林乔景笑得很好看，“至少还有你可以一直做我的歌迷。”

“我还可以赚钱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