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尴尬了。宁洛在旁边室友的椅子上坐下,隔得实在又有点远,也不知道该不该拖椅子到他身边,毕竟林乔景不是室友,而是帮她搬东西上来的客人。
林乔景倒是他一贯的云淡风轻,他看着她:“你怎么坐那么远?”
宁洛有点无语。这个人莫名其妙找她,帮她拿东西上楼就这么坐下了。现在还好意思这样问她?宁洛没说话,默默地把椅子搬到他身边。
“这样好了吗。”
林乔景看着她,轻轻扬起嘴角。
宁洛一直不敢承认,她一直很害怕离林乔景太近。
他睫毛忽闪忽闪,有一种要把她卷进深渊的诱惑。宁洛不懂他为什么无论何时都是好看的样子,她越是沉迷于对方的温柔,他们之间越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太久了。她这样在他身边不自觉地看他,然后被发现的时候慌慌张张转开视线。她那么怕被发现,但是林乔景反而能对正在秘密窥视的视角展开一个完美的笑容。
他太明亮了。那天他说他不算清清白白,他表达出来了,他是想和她进入新的关系的。她不是不动心,她想象中的爱是可以无私的,只要爱就可以。但是实际上她就是拒绝了,那天的她才知道她想要的是对方唯一的爱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样找合适的人当男女朋友一样试试看”。
“你不用这样躲着我,我也没想把你当朋友。”林乔景语气很平常,但是说出的话却是最能刺伤她的。
她愣了愣,才想起这一切是她自找的。她去听他唱歌,不打招呼就离开,也拒绝了他想要聊一聊的提议。林乔景有情绪也很正常,他平时行事那么面面俱到,更不可能在女生这里受什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