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得那样近。
近到他升起一抹渴望,渴望她还是自己的。
他也这样做了,他想亲吻她。
陆幽别过脸,没让他亲,她侧着脸声音低而难堪:“叶白,你的衣袋里还有离婚证书!我们已经不属于彼此,即使你没有结婚也应该忠诚于你的另一半。”
叶白没有解释。
电梯往下,红色数字跳跃。
叮地一声,电梯到了一楼,但是叶白没有让开。
他低头注视着怀里的人。
陆幽的声音轻轻的:“叶白,我有点儿恨你,但是我更庆幸你活着!”
说完她推开他,不带留恋地走出去。
她想,她还有话没有对叶白说,就是谢谢他陪伴了她那么长时间……那些回忆是美好的,证明着他们曾经爱过。
除了现在,其实过去的过去,从前的从前,
一切都很美好!
叶白望着她的背影,他想,陆幽就像是他亲手喂大的小鸟,他一直保护她爱她,但是在他不在的两年,这只小鸟已经有能力独自飞翔。
他不知道将来,他会不会后悔,
但这一刻他没有!
……
陆幽回到家里,病了一场。
七八两个月,她一直待在家里面,小叶茴都是阿姨照顾的。
偶尔她有精神了,会陪着孩子在院子里散散步。
夏末,她终于好全了。
霍娇说她不是病了,说是爱情才是一场病,她生的这场病,叫叶白。
霍娇问她:“陆幽,你究竟爱的是章柏言还是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