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晚,明明软玉温香在怀,那样主动。
他却提不起丝毫的兴致。
当时他的脑海里,全是陆幽,全是那晚在温暖的小木屋里羊毛毯子下面,她不着一缕的身子,像是一只软乎乎的小动物扑进他的怀里。
他们是彼此的第一次。
事后,他在床单上看到了血迹,而那个娇气的小姑娘一天都不肯下床,嚷着疼……可是明明他就只做了一次,还小心翼翼的。
时间不长,他们甚至都没有品出滋味来。
可是他还能记得,她身子有多软,她发育得很好。
腰很细很细。
明明那样仓促,可是在他脑海里却肖魂了数年……忘不掉!
章柏言在商场上做生意,也不是没有逢场作戏过,随波逐流跟小姑娘单独在包厢里时,小姑娘也很主动地解过他的皮带,他也不是没有需求,但是到了那一关时他就会想起陆幽,想起她搂着他的脖子,很小声地叫他章柏言……
那晚,她说了很多遍——
章柏言,我喜欢你!
喜欢……
车内,章柏言悚然笑起来,她的喜欢值几个钱啊!
……
转眼间,情人节到了……
霍西跟张崇光的婚礼,是在小岛上举行的,所有亲友都包了机跟酒店……人数众多分了两批飞往那个著名小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