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想法子让她接受。
身体在那极度的欢愉中越是享受,事后回想起来,她就会有多恶心。
霍西这样说,温蔓没有劝。
她不单单是霍西的母亲,她也是个女人,她能懂那种感受。
她只是轻抚女儿的发丝,轻喃:“随心就好!你爸爸说,别说三个孩子就是三十个孩子,咱们家里也是养得起的。”
温蔓在心里,也是希望张崇光好的。
不单是为了三个孩子,也因为养育一场。
只是这些她没有说。
门外,张崇光静静地站着,小花厅不隔音,温蔓霍西的话他都听见了。
再次来到这个家,他听见看见的,都是霍家人对霍西的担心。
担心她被他强迫,担心她过得不好。
没有人是真正看好他们的。
包括霍西,她也说自己要离开,即使他早就知道但这时他的心脏还是狠狠地疼了一下。
张崇光很淡地笑了下,
他没有立即进去,而是走到空闲的过道里,从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来,颤着手点上火,抽了好几下,修长手指还是颤抖的。
张崇光喉结微滚。
也许到死,霍西都不原谅他。
秋意浓,隔着一道玻璃,外面新种的花开得正艳,更衬得男人面色暗淡。
张崇光将烟抽完,走回去敲门。
“霍西。”
里面,温蔓看了看霍西,轻声说:“他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