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跟着一起上楼,她回了主卧室,她没有开灯就静静地坐在靠窗边的沙发上,窗户半开着,夜晚的凉风吹进来很是凉爽。
幽暗中,夜色琉璃散发着淡淡的光。
霍西伸手拿了过来。
她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这是她准备送张崇光的礼物但始终没有送出去,记得那晚他发了狠在她身上逞凶时,他把她弄得那么疼,当时她的手摸到了床头的这个……有那么一瞬间她想拿这个砸下去,但是始终没舍得。
霍西目光湿润。
张崇光就是这样不及防地推门而入,霍西甚至来不及收起惆怅的目光,但是在张崇光开灯时,她已经将琉璃收了起来。
灯光大亮,夫妻无声对视良久。
霍西淡声开口:“有事?”
张崇光背着身子,将手轻轻带上,他看着霍西很慢地说:“佣人把我的行李放在了客房,是你的意思?”
霍西没有否认,她轻声说:“我们在协议离婚,不适合再同房了!”
张崇光死死盯着她。
半晌他嘲弄一笑:“霍西,我们还是夫妻!如果今晚我就想快活一下呢,你能不给吗?”
闻言,霍西心脏痛了一下。
半晌她慢慢说道:“张崇光你还想用一次强吗?你口口声声不想离婚,难道在这段婚姻中,我就是提供你发泄杏欲的专属妓|女吗?”
张崇光目光微紧:“你这样认为?”
霍西冷笑:“不然呢?”
他们对峙,谁也不愿意退让,最后张崇光缓缓朝着她走了过来,他微微俯身双手撑在她沙发两侧的扶手上,他跟她靠得近极了,近得彼此的呼吸都是交错的,近到他高挺的鼻梁跟她的抵在一处,有种钝钝的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