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互相折磨,为什么不干脆点儿?
她没将想离婚的事情告诉父母,她在等张崇光想通,或许等他气消了就会发现,放下执念以后,他会更开心一点。
霍西没有直接回家。
她将车开到市区,挑了一家意大利餐厅,独自一个人用餐。
吃完饭她回去,张崇光人不在。
绵绵跟她说:“爸爸回来拿了个行李箱,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出门了,说是要去国外出差,至少要一周。”
小姑娘满眼都是不舍。
霍西轻轻摸她的头:“可能是急事儿,等爸爸回来就能陪绵绵了?”
绵绵咬了下唇:“真的吗?”
霍西没说什么,仍是温柔地摸摸她的头,小姑娘的眼里慢慢布满了水气……其实生活在一起,哪里能感觉不到呢?
……
一周后,张崇光回到b市,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公司。
才进去,秦秘书就搬了一堆文件过来,放在办公桌上:“张总,这些是紧急要批的文件。”
她说完,目光落在张崇光面上。
她发现,张总瘦了很多,人也黑了。
张崇光靠在真皮椅背上,默默地看着那些文件,好半天他才哑声问:“霍西有没有打电话过来?”
秦秘书微愣。
稍后她就想起来一件事情,她说:“电话没有,但是似乎有一份您的信函,是从霍律师的律所寄过……来的。”
大约她也想到了什么,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