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文礼轻道:“我知道你恨大哥,更不待见司家,可是你身上流着司家的血……临希也是!为了临希的前程,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了!”
安然直截了当地拒绝,春日严寒,她轻轻环抱着身子:“司先生,我很感谢你在三年前对我的照顾,我知道你那不是你的义务!但是对于我,现在跟三年前都是一样的回答,我姓安不姓司,再说……从前那样难熬的日子都过去了,又何必在这时候再将自己弄得不堪。”
司文礼脱口而出:“你不想在霍家人面前争口气吗?”
安然淡笑:“我这样儿长大的,只想为自己活着,不想活在旁人的阴影下面。司先生,以后您别来了。”
她说清楚,略一点头就离开了。
楼道光线幽暗,掩住她大半个身子,显得纤细又有说出来的韧性。
司文礼看了半晌。
这时车门打开,一个稍稍年长些的男性走出来,司文礼叫了一声大哥。
司文雄仰头轻叹:“她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当真是一点感情也不谈了。”
司文礼摸出烟盒,抖出两根来。
片刻,点上香烟吞云吐雾,司文礼笑得淡然:“安然她都没有见过您!充其量您就是提供了制造她的东西罢了,她小时候过得很不好,你让她怎么跟您谈感情?再说她现在过得挺好。”
司文雄微微眯眼:“我不会放弃的!”
司家没人可靠了,他的女儿司安然曾经也是极为优秀的,但自从栽到陆烁的手里就彻底废了,嫁人后更是一年不如一年。
……
楼上。
安然回家,林婶就迎了上来,她背着临希问:“你和那位司先生是不是有过节?”
安然低头换鞋:“不算过节!但最好……也不要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