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总是尴尬的,颜卓灵找了个话题,问秦浩,“你读小学那会,为什么经常挂彩?”
秦浩说:“打架呀!”
颜卓灵挑眉,这倒像他会做的事情,她说:“你一看就是那种令老师头痛的学生。”
“何止头痛,小学那会,老师见到我都掉头走。”秦浩道,“不过上了初中后,就改变策略,人越长大,越明白有些东西靠智取,拳头是解决不了事情。”
颜卓灵点点头。
两人又聊了会,颜卓灵起身去洗手间。
她去洗手间的路上,正好经过谢老师他们那一桌。
饭店里没有包房,相对私隐的位置只用一人高的篱笆墙隔开,谢老师他们刚好坐在里面。
颜卓灵路过时,本没听墙角的打算,只是恰好听见。
有人问:“老谢,你刚才说遇到哪个学生?”
谢老师说:“以前1班的秦浩啊。”
“哦,我记得,他以前被抓去校长办公室训话,那可是家常便饭的事。”
“是啊。”谢老师貌似感慨地说,“我以前多害怕他学坏,幸好走上正道,现在生意也做得不错。”
“我也听说了,去年学校图书馆重建,发动校友募捐,他捐了100万给学校,也是有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