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前一天,陶女士和李叔叔踏上飞往异国的航班,姜香努力保持平静,在机场打趣送别。等两人进入安检,互相看不见后,她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下来。
跟来当司机的谭明昊暗自长呼了口气,用平淡的口吻说:“明天来我家吃饺子吧,你还能帮我妈包。”
姜香压低鸭舌帽前瞥了他一眼,“我已经申请加班了,冲三倍工资!”
“大过年加班,要不要这么惨?”他顺手接过她的手提包,手臂坠了一下,“这么重?”
“有电脑啊!没办法,谁让我半工半读努力上岸呢,你别总来找我玩拖我后腿。”
“高中那会儿你就说我影响你学习!这么多年还没学够呢!”谭明昊跟在她身后,去拍打她的鸭舌帽,就像高中放学时那样蹦蹦跳跳。
姜香双手捂住帽檐,“再陪我去个地方,晚上请你吃饭。”
“那吃什么得我挑!”
从机场一路导航,他们来到市中心的一家理发店。
谭明昊隐隐有些心痛,姜香从小到大根本没剪过短发。长发及腰,她舍得?“想清楚了?重新做人?失恋不用非要剪头发。”
“什么呀,我要奋斗学习。”
“别扯,高考那年你都没剪。”谭明昊才不信,她就是因为失恋。
在心理学上,剪短发可以重新建立被破坏的控制感,暗示自己可以控制自己的感情。姜香认同这种心理意义上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