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让陆深唤那人爸爸。
爸爸很威严,也不像是很喜欢他。
他和爸爸每年最多见两次,每次都在那座宅子里。爸爸却从未来过外婆家看他。
等陆深上了高中,又被带去北京做了亲子鉴定。已经明白事理的他,当然知道这重复的鉴定意味着什么,陆家不好进,可他根本不想进陆家,情愿一直跟着外公外婆回杭市生活。
高三下学期,妈妈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陆老爷子真的娶了她,作为两人儿子的陆深才真正被陆家接纳、承认。
妈妈半辈子的期许就是嫁入陆家,但回陆家生活却不是陆深想要的。
几年后,外公突发脑梗去世,外婆死活不愿意被安排去北京养老。陆深那时候就计划回来跟外婆一起生活,加上他打听到姜香也在杭市,那就真的非回来不可。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儿工作?”姜香的视线里,正好能看见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和说话时微微耸动的喉结,一时有些移不开眼。
与此同时,陆深单手扣住她的腰,微微一提,让她坐好不至于滑下去。“讽刺啊,”他叹口气,还是说了出来,“我拜托方逸尘帮我查的。”
“可你们看起来并不熟啊?”上次舞会时,姜香以为他们彼此不认识呢。
“的确不熟,只有利益往来。”陆深说,“高考后,我问过老师你考去哪里……后来遇到跟你同大学毕业的方逸尘,就拜托他打几个电话,问问大学里相熟的老师,查查你毕业后去了哪儿。”
陆深闭了闭眼,就是因为和方逸尘不熟,才敢拜托他帮忙问。可是上次舞会,方逸尘看向姜香的眼神,让他不悦。
“后来,我就应聘成了你的同事。”他说的轻松,感觉这份工作想要就能有,一有,还安排了管理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