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玫瑰花还躺在陆深的后备箱里。
“放在办公室了。”姜香很自然地说,“你要是再说追我的话,我们就不要见面了。”
“……”
谭明昊咧着嘴叹了一声,身上自带的嚣张劲儿都收敛了,笑了笑,摇头说:“输给陆深,我也不冤,谁让人家是天才中的超天才,鲨鱼中的大白鲨,猿猴中的类人猿……”
好好的野生帅哥,偏偏长了对嘴。
“跟他没关系,我跟他也不可能。”姜香说话的神态过于随意,以至于这句话说完好一会儿谭明昊才反应过来。
“你们……也不可能了?”他脸上有种幸灾乐祸的隐形激动,抿了抿唇忍住没笑出声。
“很烦……”姜香咬着筷子点点头,后脑勺胀痛,她想尽快躺床上睡觉。
谭明昊见她不欲回答,本着见好就收的态度不再提陆深,万一问多了惹她恼,或者逼她想通了怎么办。
近水楼台,他不是没有机会。
他安静地陪在旁边刷了会儿手机,扯出其他话题来。“明天吃饭姜叔叔也叫了我,他是不是以为咱俩在一起啊?”
姜香的爸爸姜继业从她上中学起便不再回家,本市另有住处。分居拖了两年才和陶女士办了离婚。
如今的太太是他秘书,带着一个比姜香小两岁的女孩。
陶女士每次骂姜继业的时候,总会提到一点令她百思不得其解:那个后来改名叫姜芷婵的女孩并不是姜继业亲生,怎么对待那个孩子比自己亲生女儿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