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离我远一点!我不稀罕。”陆深头都没抬,手里的英文书抓得很紧,像是受到侮辱一般浑身攒着劲儿。
突如其来的当头一棒,姜香懵了!
眼泪霎时在眼眶里打转,她没被人当面辱骂过,一时间脑袋里轰得一声,满脸的狼狈羞怯。
恨不得绝望地找个地缝钻进去。
手上捏着刚带给她欢喜无比的情书,胃里翻江倒海,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来,只想躲开所有人痛快的大哭一场。
下午上课根本不在状态。梁心妍问她什么,她也不说。
胃疼得几乎哭了一夜,等缓了两天收拾心情准备好好复习的时候,广播站又播出了一段七拼八凑剪辑后的花痴录音。
完了,她觉得自己完了。
——
脑子里翻着曾经不堪的回忆,不知不觉手上的动作有点重,姜香怀里的暹罗猫不满地喵了声,挣脱着离开她的怀抱。
陆深眼疾手快地抓住小猫,重新放回姜香的肚子上,脸上是不加掩饰的震惊。
他有点想起来了,瞅着姜香出神,喃喃道:“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你。”
当时他即将去北京,家里的氛围沉重,外公外婆不同意妈妈嫁去陆家。但是妈妈始终用他作伐,说孩子长大了,不能一直没名没份吧……
他小时候很少见到妈妈,妈妈常年住在北京另一 处宅子里。后来陆深才知道,妈妈相当于陆家养的外室,是一种不道德且被别人戳脊梁骨骂的女人。
做过两次亲子鉴定,陆家才认回他这个儿子。这让已经长大的陆深有一种强烈的屈辱感。
那天他本来心情就不好,找个隐蔽的地方读英文,路婧怡偏偏找到他,说粉丝团加入了其他班级的女生,她们想过来认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