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希望陆深真心关心自己,又不知道该怎么接触回应。所以她才一直干脆抗拒。
可是骨子里又是那么的渴望靠近他,这种矛盾演变成:到嘴里说出来的和心里想的完全相反。
“我很讨厌你,陆深。”
喝酒都没逼出来的话,在身体精神最脆弱的时候一字一句说得缓慢且清晰。
她不喜欢外界突如其来的打扰,就想过自己安静简单的小日子。这些年没人能搅动她,除了乱她心神多年的陆深。
陆深闻言往她身旁靠了靠,伸手托起她的腰让懒人沙发重新定型好支撑她坐起来。
“是讨厌还是逃避?姜香,你还讨厌我,说明你忘不掉我。”
忘不掉?他怎么如此大言不惭。
那碗香喷喷的面端在鼻尖,姜香还是败给了生理反应。她真饿了,肚子不争气地响了一声,让刚竖立起来的冷酷眼神和无情话语一瞬间破功。
陆深无声地轻笑,语调带着宠溺:“馋猫的肚子要饿扁了。”
姜香眨了眨眼,沉默了一会儿,平视的角度刚好看见他流畅优秀的下颌线。
陆深见她端起面碗小口喝汤,自己也端起另一碗与她对吃起来。“我刚下飞机,也没吃晚饭。”
筷子在他手中一上一下,简单地吃面都能被他优雅诠释,姜香转移目光,吃的动作随之小口一些。
陆深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起后打开门,方才煮面的间隙订了超市外送,购买了青菜、鸡蛋、吐司、鲜奶……七七八八两大袋子。
“少喝酒,少点外卖,自己做些青菜吃。”陆深整理好分类,将空空的冰箱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