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停好车,双手插兜地靠着车身,小区的路灯照在他脸上,衬得面色如玉。
从社区医院买药回来的姜香顶着棒球帽,素着 一张脸,被发热折磨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自然没有额外的精力发现周围新事物。
远远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像黑暗之中的夜行精灵,陆深缓步迎上前,走近才发现她脚步发虚,脸色也没精神。
姜香恰好抬眸,眼神随着夜里的风极淡地落在陆深身上。
“你又喝酒了?”陆深瞧她眼色迷离,跟平日里发亮的眼睛不一样。
“喝个屁!”姜香正难受着,说出口的话很冲。
陆深看了她一眼,能听得出来,她压着火跟他交流。
她声音发哑,手上的透明塑料袋里装着几盒药,陆深抬起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好烫,今天发烧的?”
姜香无力地推开他的手臂,身体发虚快要站不稳,满脑子都在想床在哪里?
陆深从侧面接过她手中的袋子,放轻脚步跟着她,“吃点东西再吃药,你吃饭了吗?”
姜香反应了两秒,低头看了看空空的手,“我想回家睡觉。”
“我送你上去。”
“不需要。”
人在生病难受的时候,管不得许多,什么原则什么面子,只想赶紧闭眼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