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陆深的妈妈贺怜女士首先坐不住了,叫人收走了陆深的手机,关在家里。
隔日傍晚,在大姐陆云的帮助下才将陆深带出来。
陆云的年纪和陆深妈妈贺怜差不多大,对陆深这个弟弟没有多深厚的感情,只是这个弟弟明确表示不和她争权,让她多少愿意帮他。
如果弟弟听从老爷子的话跟余家联姻,那未来陆家的产业势必都划进陆深手里。老爷子重男轻女,她什么都别想得到。
帮他逃离陆家,就是帮自己得到陆家,何乐不为。
陆深住在酒店这一晚,恍恍惚惚做了很多梦的片段,有高中时笑靥如花的姜香,与他视线相碰后会下意识垂头红脸。还有昨晚冷脸高傲的姜香,像一只生机勃勃的小兽,肆意搅动风云。
待第二天见到大姐陆云,他眉角难得透着一丝疲惫。
“你把人带来硬刚,老爷子肯定会生气。急什么?即便跟余家订了婚也可以退啊。老爷子七十几了,你跟他吵什么。”
人到中年的陆云气质绰约,习惯穿黑白波段纹的小香风外套,刻意打造周身女霸总的气度。
“昨晚要不是我亲自过来敲门,你那小女朋友还能落着全身而退?”
陆老爷子的段位还不至于为难姜香,但是余芊芊会,这五年来但凡打听过陆深的女人,她都恨不得伸手治治。
陆深靠在沙发上,领口的扣子松散,头一次生出挫败感。有些事情是他没有处理好,从前是,现在也是。
他原本和陆云谈妥,婚约的事他不再管,等着陆云暗箱运作。
可是时间磨人,而且姜香对他有莫名的偏见。他开始等不及,也不愿再放手。
“辛苦大姐。芊芊不是去美国念书了吗?怎么突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