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香伸出大拇指重重按开了家里的指纹锁。
玄关处感应灯的暖光洒在她半边脸上,阴影和光线交叠的地方勾勒出挺翘的鼻子,她眉眼长得尤其好,清冷且动人。
当初搬进新房时,就她和妈妈两个人,妈妈在她上大学后找了李叔叔,工作后她一个人住这里。
这几年已经很少做高中时期的梦了,她自诩通过心理学焊牢了强大的内心,可大脑深处却苦苦挣扎于此。
梦里的少年陆深浮现一层朦胧的光润,那股睥睨众人的冷傲劲儿让姜香自惭形秽。
“滚,离我远一点……我不稀罕!”
支离破碎的梦有时毫无逻辑,但这句当年被拒绝的话始终扎进她心里怎么也摆脱不掉。
姜香平时坐地铁去公司,五站的距离不算远。
今年拜年时,爸爸提过一嘴给她买车,当时被他太太端来的水果盘打断了话题。
她把车开回公司,还钥匙时才知道,这辆车原来是陆深的私家车。
难怪车里干净整洁又自带一股高级香。
只是,烫手的车钥匙不能留。她坐上周末空旷的电梯准备将它搁在办公室。
十三楼大平层留给了创意图鉴部,她刷卡进来时办公室里静悄悄的。
姜香的工位对着透明玻璃门,这不是最糟的,关键工位背后冲着总监办公室的门,一种没有安全感的背刺。
她不太在乎这些细小琐事,等大家大张旗鼓选好了工位,她随意捡了一个。
日历翻了个页,今日卡纸上写着:你的潜意识正在操控你的人生,而你却称其为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