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不能说,也不能想,却又不能忘。
姜香纤长的睫毛微微一动,怎么会不认识你,化成灰都认得。
“我们不在同班,原先也没说过话。”她说话的温度如冷水,“自然算不得认识。”
沉默就是此刻彼此的盾牌。
车子开进市区,陆深才缓缓报了一个地址,“明天把车开去公司就行。”
他下车时补了句:“慢点开。”
姜香锁了车,车子动起来,后视镜里陆深望着车子没动,晚风吹过他垂坠的衬衫飘荡飞扬,慌了她多少年的心神。
好在不是十几岁妄想的年纪,她早已明白,前途比爱情重要。
人的大脑有自我保护机制,会选择性模糊掉不愉快的记忆。如今的姜香也变得少有情绪,冷傲的气质如一只精明独立的猫。
进小区时,姜香摇下车窗跟保安大哥解释,公司的车停一晚明早就开走。
因为车子要还,周末她还得进公司一趟。
“香香?”
姜香刚停好车,谭明昊迈着大长腿几步走到她车前,围观了半圈啧嘴:“你中彩票了?”
姜香微微抬起胳膊:“帮我拿包,请你吃宵夜。”
“还有这好事?”谭明昊嘴角噙着散漫的笑,习惯地拎过包。
两人最早是小学同学,住一条胡同的老邻居。姜香初中时老家拆迁,两家人分住城南城北,偶有联系。高中老房回迁,两家人又重新成为邻居。
谭明昊是她唯一有联系的高中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