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绿?”

周明明看着挡在面前的钱小绿,上一秒还在神色自若地与赵明义交谈的面色上划过一丝诧异与困惑。

他不明白钱小绿为何要为他挡刀。

明明他们两人各自都心知双方面上的宽容与亲昵都不过是伪装——

周明明一脚踢开握紧刀还要向他攻击的贺嘉音,余光看向跌落在身后沙发上的少女。

这个十七岁的女孩今天穿了一套白哥特,粉紫色的头发也在不久前染回了黑色,发饰上的雪白蕾丝垂落在她因失血苍白的侧脸,刺目的红色在其腹部格外显眼,染红了伤口周围的纯白布料。

她的胸口因疼痛剧烈起伏着,口中溢出鲜血,眉目像是吃了腻死人的小蛋糕般狠狠皱起。

雪白的天花板倒映在少女的眼中,明亮灯光恍恍惚惚。

睫毛轻颤,钱小绿吐出一口血,血液顺着嘴角滑落下巴。

“靠……居然这么痛……”

周身一片混乱,她断断续续地吐露着话语,脑中思绪纷杂混乱,从幼年时被父母丢在家中独自一人,学生时被诊断出精神病休学,到现在莫名其妙为周明明挡刀。

她又吐出一口血,眼神逐渐涣散,嘴里却还咕哝着:“好痛……早、早知道……我就不给你挡刀了……”

真是奇怪,腿怎么就不听使唤了呢……可恶,周明明答应她的事情还没实现呢……她果然最讨厌快过三十的中年男人了,总是食言……

……不过,这应该也算是一场成功的表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