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绿有些不满,“什么叫做差不多啊?!难道来看我是件很为难的事吗?”

周明明很想说实话,但他瞅了瞅钱小绿苍白的脸色,和她脑袋上几乎与他半个月前一样的造型,还是决定按着她的心思说,免得把这位大小姐气得伤口崩裂。

想着手机里的余额,周明明顿时精神了不少。

他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拿出自己作为社畜时,应付甲方的打工人精神。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钱小姐,听说您醒来之后拒绝进食……”

“等一下——”钱小绿忽然打断他的话,丝毫没有在意他口中的话,注意力全被“钱小姐”这三个字所吸引。

她纤细的眉毛微微拧起,稚气未脱的脸上没了平时的妆容,看着倒是没那么盛气凌人的模样了。

钱小绿眼神中透露着轻微的不满,她抬头看向周明明,比以往要虚弱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命令,反而带着点娇俏。

“叫我小绿就可以了。”

周明明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娇羞版钱小绿在他眼中充满了惊悚,看着她的模样就像是看到了拦在路面对着路人撒娇的夺命厉鬼,几乎是立马想到钱小绿犯病之前对待高医生的态度。

现在这副模样和那时比,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让他瞬间幻视自己变成了高医生,成为半个月前被钱小绿持刀疯狂示爱的对象。

周明明甩了甩头,拼命将那副惊悚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这个画面太吓人了,他简直不敢想象。

当然还有一个主要原因——钱小绿是个分不清前胸后背的搓衣板,周明明把她当做小屁孩一样看待。

慌乱的眼神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惊恐,周明明小心地环视着四周,急切想要从中找出另一个人的存在来转移钱小绿的注意。

——最好是能让钱小绿的目标回到高医生身上。

但是,整个豪华单人病房里只有他和钱小绿两个人。

而且此时的钱小绿,还在用那种超级“恐怖”的眼神看着他!

周明明眼神乱瞟,心里快速想着如何转移话题。